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东北农村,冬天嘎嘎冷,各家基本上都是泥草房,屋里冷得墙上、窗上都是白花花的冰霜。虽说生活困苦,但人们的精神状态还是饱满的。尤其是我们小孩子都喜欢冬天,因为冬天到了,离过年就不远了。过年可以吃上平时吃不着的饺子,玩上过年才能放的鞭炮,还能穿上新衣服。

那时候,即便家里再穷,过年时家长都会去供销社买几张年画和一些鞭炮。买年画是为了给家里增加年味,买鞭炮是为了崩崩穷气,以求日子能过得好一点。
我小时候,家里泥草房的四面墙上都是黄泥涂面,一到晚上是黑咕隆咚的,过年时,墙上贴满年画,屋里就亮堂多了。记得最早的年画有“毛主席去安源”,后来还有“鲤鱼跳龙门”“胖娃娃”“牡丹花”“红色娘子军”“杜鹃山”等等。年年过年时母亲都会将旧年画揭下来,放到柜子里,再贴上新买的年画。晚上,我常常躺在炕上听父亲讲年画上的故事,有时还没等听完就进入了梦乡。这些年画始终留在我的记忆中,现在想起来依然历历在目。
那时过年,家家从大门到厅房都贴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门神和年画,看着就喜庆。一些人家还会在厅房里悬挂老寿星年画和梅兰竹菊花鸟图,这些象征着吉祥富贵的年画,是春节欢乐热闹氛围的一部分。

如今随着百姓生活水平的提高,贴年画的人家越来越少了,年画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。在农村,还有一些人家贴年画。去年的腊月小年那天,我回农村给亲戚拜年,看到他家贴着一张大胖小子抱着大鲤鱼的年画,“连年有余”,看着格外喜庆。
年画,是人们不能忘却的过往生活印记。
年画,留给我的是一笔今生都用不完的精神财富。
龙头采客:刘希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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